“根本没人会想让我妈退休,那不退到大动脉了么,只会希望她越做越稳。就算将来有一天她真撂挑子不g了——”祁冕扯了扯嘴角,“急的,绝对不会是我们家。”

        “况且——”祁冕拉长声音,“只是陆而已,又不代表我家在其他T制内就没沾边儿。”他掰着手指,随口列举,像在数家里后院的果树,“财政局?林草局?公安?烟草?……算了,太多了,我也记不清具T有哪些了。”

        他无所谓地瘪瘪嘴:“老的,年轻的,都有。我有个表叔,就在公安机关,很有分量。”

        “这还得感谢华国早些年的规矩没那么严格。”祁冕说,“20世纪那会儿,上面只是单纯注意到了亲属聚集这类问题,怕一方独揽大权,把T制内Ga0成世袭贵族。真正的任职回避规定,91年才初步成型。”他顽劣的笑,“可任职回避慢慢完善这期间,我家在华国的人脉网络,该铺的、该安排的,早就趁着东风,安排得七七八八了。真正严格起来已经晚了,该占的坑早就占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我舅舅,心气儿高,觉得被家里的长辈安排是件特丢脸的事。非要自己出去闯,g自己的事业。”祁冕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是佩服还是觉得他多此一举的意味,“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他g成了,而且越做越大。他这一成功,周围那些没进T制的亲戚,也被他带动着,安排进了商人模式,从家族集团企业里一步步g起来。”

        他啧了一声:

        “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华国商人和官员这两条道上,好像都被我家的人,或多或少地占了点位置。”

        他自己都觉得荒诞:

        “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阅知韵彻底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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