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冕这一番轻描淡的家族简史,把她直接弄麻木了。

        “哦。”她g巴巴地应了一声,过了几秒,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主要在美国发展?”

        祁冕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想装X呗,和你一样。”他回答得理直气壮,“美国多好玩儿?规则不一样,玩法更野,疯起来更没人管。华国嘛……”他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奇怪的归属感和实用主义混合的口吻,“挺养老国家的,在美国玩得头破血流,断胳膊短腿,没关系,回来——医保报销,省点医药费。”

        “哦。”阅知韵重复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疯子把人生当成了什么?一个祖国当极限运动游乐场?另一个祖国当成了终极安全屋?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祁冕忽然凑近,“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阅知韵身T一僵。

        他轻笑,“你少在这儿装。你不是真的讨厌特权阶级,也不是非得仇富——你是讨厌特权阶级不是你自已。”

        祁冕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刚才问我妈会不会滑落……不就是担心,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容易沾上的这点华国人上人的光,将来可能会保不住吗?”

        他暗绿sE的眼眸锁住她,嘴角挑衅:“现在,还担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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