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半扶半抱地,将他挪进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坐在浴缸边缘,调好水温,然后动手帮他脱下被弄脏的衣物。整个过程,他都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任由我摆布,只有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泄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他似乎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我拿着沐浴海绵,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避开他隆起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都没发现,他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
不过我确实没有好好观察过他。
不、不,那不算大,如果更正常怀孕七个月的女人比,那大概只有三四个月的样子,毕竟男性omega不太显怀。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似乎模糊了我们之间那些沉重的过往。
洗干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仔细擦干,又找出干净的、宽松舒适的睡衣帮他换上。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在我动作特别轻柔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
将他重新安置在床上时,他已经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疲惫,更多了一种死寂般的灰败。那场惊吓和紧随其后的失禁,像是抽走了他最后一点支撑下去的气力。
我坐在床边,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看着他侧躺着,面向墙壁,微微颤抖的背影写满了无声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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