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靠近他,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应: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有解释原因,那些前世的纠葛和今生的误会,此刻说来都太沉重,“而且,那场车祸是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不要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希望每一个字都能刻进他的心里。
他沉默了,肩膀几不可查地耸动了一下。
那天下午,我就一直那样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发,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夜幕降临,房间里暗了下来。
晚上,我替他端来晚饭,看着他勉强吃了几口。当我要像往常一样离开,回次卧去的时候,他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动作很轻,带着迟疑和不确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下午的惊悸和脆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乞求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手指微微用力,攥紧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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