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安静地躺在无菌巾上,皮肤是半透明的紫红色,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五官的轮廓,像一个小小的、沉睡的精灵。
还没有我的手掌大,蜷缩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是我的孩子。
我和谢知聿的孩子。
曾经那么真实地存在过,在我的信息素安抚下活跃地胎动,承载过我们短暂而脆弱的希望。
可现在,静静地躺在这里,没有了心跳,没有了温度。
我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眼眶干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所有的悲伤和绝望,都沉甸甸地淤积在胸口,闷得我几乎要爆炸。
最终,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然后,转身,离开了那个房间。
我回到手术室外,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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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手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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