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好湿。"苏瑜说,他注意到了塞恩斯水光淋漓的下半身,阴户被淫水浸得泛着光,他轻轻抵了抵湿漉漉肥嘟嘟的花穴,那颗被淫水裹满的跳蛋就迫不及待地掉了下来。

        塞恩斯脸色惨白,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这句话是一种嫌弃,嫌弃他是一只在任何雄虫面前都会流水的骚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雄主的触碰向前拧动了一下,惹得胸前的铃铛发起清脆的响声,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呕吐一般地吐出字眼:"因为我是一只被操烂了的贱狗。"

        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眩晕,事实上对于军雌而言,从出生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在告诉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在雄虫面前他只有宠物这一职责。在军部不得已仓皇为他选好雄主时,他私下调查了苏瑜很久,只能看出他并不和这个社会的其他雄虫有什么不同。

        苏瑜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让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他只是像从前一样,把这个可能活下去的臆想打碎而已。

        苏瑜有点被这个豪放的用词吓到了,他一时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塞恩斯的癖好还是被迫这么说的,他迟疑了一下,手指轻轻贴着塞恩斯紧绷的穴口揉按,一边问:"保留这些东西会让你的…呃…体验更好吗?"

        天知道他纠结了多久才敢问出这句话,塞恩斯的眼睛空洞地看向天花板,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自嘲地笑:"要是您愿意施舍一点点雄虫素给我,我马上就会跪在您的脚边,哭着舔您的鞋了。"

        "这些道具对我而言一点用都没有。"塞恩斯说,"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您。"

        我可一点也没有被取悦到。苏瑜露出了僵硬又尴尬的笑容,反而要被这些东西吓死了。他把这条贞操裤解开,才知道那段被束缚到畸形的肉团形状有那么可观,一根塑料软管插在尿孔里,扯出来的时候并不轻松,上面除了黏糊糊的体液,还参杂着鲜红的血丝。

        塞恩斯不敢再看苏瑜,他侧着身,脸埋进床单里,低沉的粗喘声破碎不堪,他几乎马上就被刺激得想射出去,或者想尿出去,但在雄虫之前射精会表现得雄虫床事无能,他对苏瑜有一些柔软的印象,并不想看到雄虫生气。

        他身上的所有器具都被撤掉了,这种纯粹的性事反倒叫塞恩斯不安,他猜测可能是雄虫觉得他天生浪贱,即使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能伺候到高潮。他也确实骚浪,哪怕那根性器还没有插进来,穴心就叫嚣着瘙痒,欲求不满地张合,渴求着被贯穿了。

        苏瑜没有拿掉那两根银链,他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塞恩斯的身体因为这两根链子的存在,就像把猎豹当母牛一样豢养,美丽色情的不像话,他一看到这个装饰就硬的发痛,恨不得拍下来,万一回到以前的世界,半夜还能偷偷对着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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