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塞恩斯的腰,几乎是刚碰上去,雌虫就极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逼口难耐地收缩,涌出了一股淫汁,苏瑜对于插进去这些事有些做梦般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问:"真的要我…吗?"

        他总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干这件事是不好的,塞恩斯早被情欲支配了大脑,已经顾不得他说了什么:"插进来,求您。"

        苏瑜没有办法再磨磨唧唧了,急忙把性器捅进那口湿软的穴,穴肉几乎在那一瞬间层层叠叠地缠上来,这口穴不似塞恩斯自我厌弃得松垮,反而紧致狭窄,若不是塞恩斯自己水多,还真有点难以进入。

        塞恩斯爽得浑身发抖,他的双腿大开,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要把苏瑜的性器吞吃更多,他的穴夹紧坚硬火热的性器,几乎等不及要苏瑜操进那最深最痒的穴心里,一睁眼却看到苏瑜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眼神看着他,塞恩斯不明所以,只捅进来又不动,渴得肉穴不住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水。

        "动一下。"塞恩斯以为这是苏瑜折磨他的方式,声音喑哑地恳求:“好痒…动一下…求您。”

        他本身声音就低,因为情事更加具有磁性,听得苏瑜耳朵烫得吓人,慢慢地动起来,他还尚有几分理智,知道做这事得循序渐进,胯下缓慢地朝里面送。

        塞恩斯的欲火总算顺着肉穴一点一点被撑满而平息些许,苏瑜的动作虽慢,但快感比他从前体会到的还要强烈,逼肉热情地吞吃着粗大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平整,恋恋不舍地追着拔出的性器吞咬,塞恩斯还以为这一次性事结束,有些遗憾地睁眼,谁知道苏瑜又按紧了他的双腿,把他的身体折成九十度,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塞恩斯惊叫一声,毫无准备的花穴几乎瞬间喷出一股水液,他只能感觉下身涨得发痛,忍不住向后仰头,鼻环上的银链又扯到阴蒂,娇嫩的肉球被拉扯到细长,极致的痛感和快感几乎是灭顶的刺激,塞恩斯蜷着身子,抓着苏瑜的肩膀疯狂颤抖,眼泪流了一脸,他没有办法思考,凭着本能求饶:"……不要!苏瑜!要坏掉了…"

        苏瑜没有理他,压着他的腰继续往更深的地方狠狠痛弄,处男第一次清醒地做爱,怎么可能说停就能停,塞恩斯的肉穴被这样过激的刺激顶着痉挛发麻,他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几乎每隔几秒,阴蒂就要被拉扯成条一次。

        塞恩斯大脑空白一瞬,完全靠自制力憋住的阴茎完全失守,他尖锐地哭叫一声,阴茎喷出一股喘急水流,憋了许久的尿柱茁壮喷发,伴随着一阵火辣的痛感,塞恩斯的脸瞬间惨白。

        他完全地从性事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向外喷出透明的液体,苏瑜在第一时间就往后躲了一下,他们两就坐在床上,看塞恩斯不能控制地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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