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笑了一下,这声笑就像敲给塞恩斯的丧钟,他想做好的事,想讨好的人,在这一刻全完了蛋。
没有一个雄虫能接受雌虫把尿溅到自己身上的,塞恩斯头晕目眩,一时间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他可以做得很好的,在被调教的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他能不受束缚地被绑在工具上两天,不漏一滴尿和精液。
是今天太爽,所以得意忘形了吗?塞恩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取悦雄虫。苏瑜脸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液体,把塞恩斯翻了一个面,跪趴着面对床铺。
"苏瑜……?"塞恩斯的声音还发着颤,雄虫就发起了更猛烈,更快的抽插,塞恩斯连口水都差点被撞出来,那根阴茎就插到了他闭合的子宫口。
没有雄虫素刺激,雌虫的子宫口就不会打开,但那块嫩肉是雌虫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是不小心蹭过,塞恩斯彻底软成一滩水,腰肢塌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发出一声泣音,苏瑜更是上道,之后每一次抽插都卯足了劲向里顶,似乎想就这样把子宫口凿开。
塞恩斯被操得翻了白眼,"啊啊"地大声叫了起来,大脑以及没有办法思考更多,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快感实在超过了承受范围,他被迫张开嘴呼吸,舌头挂在嘴唇外,倒真有了几分人形犬的模样。
他的阴茎这个时候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花穴倒是兴奋地潮吹,朝着苏瑜的龟头喷射一股滚烫的热液,浇的花穴滚烫无比,凸显了一点被阴茎磨出的疼痛,这股液体有些随着鸡巴的抽插流出来一点,顺着腿根滑倒床单上,有些又被卷起来,顶进更深的甬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塞恩斯泪眼朦胧,每一次他觉得这样的快感无法承受的时候,又会被更猛烈的对待,他完全被干软了,大脑停止了思考,就连一向冷静冰冷的声音也软了下去,有了几分媚色,他忘记了廉耻心,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床,只渴求苏瑜能停下来:"不要了…不要…主人……唔,好大……"
塞恩斯刚说完,就感觉屁股里的阴茎好像又涨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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