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信你,但案件蛛丝马迹和人证物证还是越发周全的好。」孙刺史提醒道。

        「下官明白,明日就命衙役前去带回那郎中佐证。」杨泉想了想,又道:「大人,下官还想起一事……若非习武之人,即便举刀自尽,可在剧痛的当下,人也会本能畏缩,或停顿或收手,入刃周围的伤口也绝不会这般笔直而深入,直至刀柄。」

        孙刺史早年也是老兵油子,自然知道自己动手和他人行凶的伤势和痕迹会有所区别,「确实如此。」

        「张生是文人,所以哪怕是为情所苦,一时绝望之下愤而挥刀想了结自己,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杨泉正sE。「下手者,定然是个力气极大,抑或是极恨张生的人,才能毫不犹豫地狠狠T0Ng进他的心口。」

        孙刺史抚须。「你推判的有道理,然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张生的确不是锁门落栓自尽的前提下。」

        杨泉一滞。

        终究还是绕回了这密室之谜……

        可杨泉心知肚明,好友张生志向远大,表面上看着倨傲,实则X情能屈能伸,谁都有可能会自尽,可唯独张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固然,他也知张生於情感上风流恣意,和崔莺莺这桩旧年情事也确有道德上的瑕疵之处。

        虽说男人风流并不是什麽天大罪过,反倒是和他私下相交的崔莺莺,在闺中就不能守住nV子贞洁,更受众人指责,闲言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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