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少数那麽几个人,觉得张生此事做得不大厚道。
当初他百般哄诱崔家表妹和自己偷情,还将崔氏写给他的缠绵情诗分给友人们点评……过後便始乱终弃,教表妹饮恨别嫁他人。
且既已事过境迁了,今番又要到老情人门前要求再相见,还特意带着妻子住在当年他和崔莺莺偷情的西厢房?
……这不是欺人太甚麽?
杨泉叹了口气,也许,若换做他是崔莺莺,甚或是崔莺莺的夫君程六郎,恐怕想杀张生泄愤的心都有了。
只是想到往日和自己把酒言欢、志同道合的好友,却因着私德有瑕、风流不慎而白白地殒落了X命……
杨泉心下不免又是一阵痛楚难当。
张极还有满腔报国心,还有许许多多关於民生庶务的绝妙主张……谁知竟然无辜遭难,一朝身Si壮志未酬。
他才仅仅二十有五,正是大好年华之时,又好不容易得了典事一职,却Si得这般不明不白。
──杀人的究竟是谁?又是如何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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