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此人就这麽恨张生,恨到不惜犯下杀人大罪,也非要了他的X命不可吗?

        杨泉眼中既是深深的迷惑,又燃起一抹高涨的怒火。

        孙刺史虽年老,苍眸中依然JiNg光闪动。「你可查过所有相关可能涉案人?寺中僧人有无看见什麽可疑之人?或还有旁人同他结怨?这刀又是从何而来?能否从刀上查到出处?」

        「回大人,此刀是雕刻所用的长印刀。」杨泉强自按捺下沸腾烧灼的愤恨,努力冷静道:「想来是张生随身携带之物,他擅长舞文弄墨篆刻,刻出的印章大气磅礡,雕出的花鸟虫鱼偶人栩栩如生,皆非凡品。」

        孙刺史眉头纠结。

        「据知客僧说,那几日寺中正举办水陆道场,上香的香客极多,确实无法一一回想起有没有生人入寺?」杨泉懊恼一叹。「且在案发前,也没人会想到佛门清净之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敢行凶杀人。」

        孙刺史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那麽,尔等可去盘问过程府了?」

        「下官稍早前便率领捕快去了程府问案,当日崔氏和其nV婢红娘的确有出门,说是到书肆和裘衣舖子取货,h昏前便回府了,门房和管车马的下人也是这麽说的。」

        「书肆和裘衣舖子可证实她们的行踪?」

        「皆以证实无误。」杨泉迟疑道:「下官正想再问,恰逢果毅都尉程六郎闻讯归家,强势将我等请离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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