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像没听过有人在这里讲“合法”。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轻蔑:「你以为你有资格?」
我把外套掀开一点,露出内侧那枚Trace徽章——不是像警察亮证件那样的威吓,是像一个人亮出自己愿意被追溯那样的挑衅。
「我有。」我说,「因为我愿意把责任放在桌上。」
他的眼神终於变得不那麽平滑:「责任工会?」
「对。」我说,「你们的流程里有一条你们最讨厌的通道:审计通道。把今晚的交付暂停。我要看你们的来源链与衍生条款。」
他脸sE微变。不是因为怕我,而是因为怕“记录”。市场可以做坏事,但它最怕留下坏事长成证据。
「先生,你在妨碍……」他话还没说完,我手机就亮了。许岑发来一个短讯,像刀片塞进缝里:
「已送出紧急Trace禁制令。你只要把他们b进‘回应义务’,他们就会开始流血。」
回应义务——乌托邦最怕的不是暴力,是被迫解释。解释会让你承认你做的是交易,不是共生。
柜台那人咬牙,像被迫把好看的笑容改成真实的表情:「你要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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