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镜种的授权来源。」我说,「尤其是——童年语场的切片授权。」

        他沉默了一秒,那一秒我看见他的世界观崩了一个角:原来有人真的敢在起点沙龙开演前闯进来,把灯打到最不该被照的地方。

        他终於转身,带我往内走。走廊更白,白到你觉得自己像进了没有灵魂的美术馆。玻璃墙後,一排排透明舱漂着晶片,像漂着一段段被冻住的时间。

        我们来到那间我上次看到“我”的房间。

        透明舱里那个镜种已经坐起来了。他的眼睛很乾净,乾净得像从没输过。看见我时,他笑了一下——那个我熟悉又讨厌的笑:小时候闯祸y装没事的笑。

        「你回来了。」他说。

        他的语气跟我太像,又太不像。像的是节奏,不像的是重量。他的每一句话都像JiNg炼过,没有多余的犹豫,没有那种我自己都嫌麻烦、却知道它是人味的停顿。

        「你叫什麽?」我问。

        他眨了眨眼:「我叫梵。」

        我x口一紧,像有人把我的名字按在一个不属於我的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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