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你把後悔当浪漫,是因为你从来不用付出那种後悔的代价。对很多人来说,後悔不是浪漫,是责任的开端。你知道你错了,你才可能停下来。」
柜台那人冷声:「第三呢?」
我把目光移向镜种。他的眼睛在听见“不确定”时微微闪了一下,像有什麽被允许存活了一秒。那一秒很短,却是我整晚最想抓住的东西。
「第三。」我说,「公开来源链。公开童年语场的切片授权。你们不能再用‘共生’这个字包装‘徵用’。」
空气里的从容开始裂出细缝。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推到光下:合法X。上层社会可以做很多事,只要它看起来合法。只要它的故事讲得够漂亮。
细框眼镜男人终於不笑了。他走近一步,语气依旧平静,却像手术刀:
「梵,你很有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你在用自己的名字要挟市场。」
我回望他:「我在用我的名字,要求你们不要用我的名字免责。」
他停了一秒,像第一次真的理解“名字”在这个房间里的重量。然后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像说一个不太好笑的真相:
「你要我们承认交易,是因为你还相信承认会带来改变。你很像……旧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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