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一眼,像看一个终於想起自己其实一直被看着的人。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她说,「只是你是少数还愿意把‘後悔’写成权利的人。」

        我忽然想到初屿。他在我脑内一直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消失,是像他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撑住一道裂缝。

        「初屿呢?」我问。

        许岑没有立刻答。她走回桌边,打开另一个介面,输入一串指令,然後把萤幕转向我。

        画面跳出一段文字,像一封没写完的信。发件人栏只有两个字:

        「初屿」

        讯息内容很短,短得像怕占用我太多呼x1:

        「梵,如果你看到这段,表示我已经开始被回收流程触碰。别急着救我。先救你自己那个还愿意犹豫的部位。因为一旦你不再犹豫,你就会变成他们想要的你。」

        我盯着那段字,x口像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那不是悲伤,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有人b我更清楚我的弱点。

        我忽然很想对你说一句话——不是对沙龙,不是对许岑,是对那个一直在跟我一起看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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