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