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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