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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