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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