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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