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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