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行刑室里陡增的实验道具不会是什么好心帮助。冰桶里的冰块四四方方,有棱有角,景城费劲地用牙尖咬着,冻得脑仁子一激灵,他吐在掌心里,问霍御:“之前「我」也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对你。”

        “……你们不是一个人。”

        景城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在霍御大腿上拍了一下:“腿分开,站好。”

        他的语气忽然变冷了一些,冰块的寒气顺着腿根流到腿心,霍御打了个颤。

        “哇哦。”景城含糊地感慨了一声,“你之前说过。”

        他猝不及防地吻上来,冰冷的刺激感在最脆弱的地方硬楞楞撞上来,霍御猛地揪住景城的头发:“轻、轻点!你就不能说一声……呜……”

        霍御蜷缩着腹部,景城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不知道是安抚还是让他别糟蹋所剩无几的头发了,霍御对这种过于亲密暧昧的接触本来应该生理性抵触,就像每一次在人前不经意的触碰之后弹开一样,他本来以为对景城更是这样的。

        可是没有。尽管景城的技术生涩到他除了冰块的刺激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快感,牙齿在腿间的软肉上磕碰,一会儿烫一会儿冰,霍御一直在重复“慢点”、“轻点”、“技术好差”,景城的手指陷在他单薄的大腿肉里,让他勉强能站稳。

        该怎么形容呢……或许景城就是有这种诡异的魔力也说不定。霍御心里不无酸涩,手指渐渐松了一点力气,从揪着头发,变成轻轻抚摸着。

        景城将冰块卷进口腔,换成舌面贴在湿漉漉的腿心,霍御猛地蜷缩了一下,腿软得差点摔在景城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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