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自以为身体迟钝得没有反应,事实上麻木的只有他自己那颗不愿示人的心。

        景城的学习进度和冰块融化的速度成正比,他再次将冰块顶了出来,小了一大圈的冰块被舌尖顶入体内,霍御意识到埋在他腿间的人做了什么,脸色红红白白地张嘴骂了句国粹:“fuck,景城……!拿出来!”

        那人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霍御能感觉到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景城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并没有理睬气急败坏的霍御,发凉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霍御呜咽着掌住他的后脑,拉开也不是,往里迎也不是。

        冰块在穴道的收缩挤压和舌尖的舔舐下融化得很快,霍御被卡得不上不下,景城湿漉漉地抬起脸,顺手捞过扔在一边的裤子围在霍御腰上:“要去先清理一下,再接着玩吗?”

        你真的把这个当成游戏玩吗?霍御难以置信,咬咬牙说不需要,倒是你,不用去漱个口吗?

        “其实不是很需要。”景城用袖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大部分都是冰块融化的水。”

        霍御脱力的坐下来。鬼才信。

        ——6

        霍御投出骰子时听到景城说:“我总觉得,你说的那个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同一个人呢。”

        这句话的吸引力暂时胜过了骰子,霍御掀起眼皮:“我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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