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就已经没在演了。”景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霍御并没有发现他说这话时的心虚,因为他自己也并不想提起昨天那段令他崩溃而难以启齿的记忆,仔细回想起来,他至今还是觉得匪夷所思,甚至对景城这个人割裂的两个时空感到混乱。

        “你一直叫不醒,我以为你是出什么事儿了……但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你只是叫不醒。”

        “房间在逼着我们尽早用掉那次额外任务的奖励,可能最后几天的任务难度更高,祂不想看到我们就那么轻松的混过去,也可能是想让我一个人做出选择,让你死,或者让我自己选择去死,反正不管是怎么样,当时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景城低下头,捏住霍御的袖子,顺着布料一点点往上扯,最后握住霍御的手腕,另一只手紧随其上,他双手合拢,才把霍御的一只手掌拢进手心捧着,“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自作主张的。”

        难得的,霍御没有要抽出手的动作,他动了动手指,就像在景城的手心里挠了两下。景城都不敢抬头看他,霍御回握住他的手指:“我没怪你,你别、别这样,都不像你了。”

        是吗?

        “那我该是什么样的?”

        “……忘了。”

        不想回想而已。霍御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睛。

        景城没有多问关于昨天的事,正好,霍御一点儿也不想提,或者说他没办法跟景城解释他和未来的坏男人到底都抛下羞耻做了多少事情——虽然最初几天他们做的事情不遑多让,但霍御还是决定自欺欺人地掩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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