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整的方案吗？”殷厉低头蹭蹭秦堇额头的胎记，心底十分满意秦堇的想法，虽然有一定赔钱的概率，但他能想到这些，说出这些话，比起以前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有，有的，我想给你看的就是这个。”
秦堇从沙发上快速跑到休息室，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到敞坐在沙发上的殷厉前面。
“这些是数据资料，PPT我也打印了一份方便查看，电子版的我等下就发你手机上。”
秦堇语气变得十分紧张又谨慎，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和课堂上说的“投资人”在进行商业对话。
殷厉接过那沓修订在一起的文件，见他这紧张的架势，故意挑挑眉，随意翻了翻，开口压迫感十足。
“你说的消息来源真实吗？有数据支撑吗？你能看到的消息，很多同行都会看到，你觉得这个蛋糕的竞争力在哪里？和现在的品牌调性符合吗？如果有荔枝过敏的人误食了又该怎么处理？还有如果你想用新鲜的荔枝，这种水果保质期不长，完整的冷链你想好路线了吗？仓库呢？”
“我，我……”秦堇一时语塞，刚才的兴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察觉到秦堇的情绪下降，殷厉语气立马柔和下来。
“别紧张，慢慢来，一定能做好的。”
“我，只是想把你做在我们的蛋糕店里。”秦堇知道了自己方案的漏洞，干脆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我想着荔枝和你的名字是谐音，寓意也不错，刚好看到那些消息，就想着恰好做个荔枝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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