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都很好，真的。”殷厉又把人抱在怀里哄，“你没给我看资料的时候，我就决定支持你做了。”
“哎，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确实是我暂时没考虑到的。”
“学习不就是这样吗？不可能有人刚开始做一件事就面面俱到的，很多成功的商人，经验都是从一次次失败中积累的。”
现在的殷厉像高中时教他不要过度焦虑时那样，语气温柔，每句话都似乎带着魔力安抚着他。
“嗯。”
“好了，别难过了，刚才我是故意逗你的，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欺负你。”殷厉压低声音在秦堇耳边轻笑着。
“正事说完了，再陪我吃点儿蛋糕。”
殷厉熟练地松开秦堇的裤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暧昧地说道：“刚才的不够。”
……
秦堇在休息室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他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殷厉还在处理下午没看完的报告。
“还不休息吗？”秦堇靠近人从后面主动搂着殷厉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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