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玄天宗的旅程,在压抑与沉默中显得格外漫长。

        云舟斩浪满载着伤员与沉重的心情,日夜兼程。乐擎被安置在设有重重阵法的静室内,由严正长老亲自看护,丹药与灵力持续输入,勉强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游婉的伤势恢复得快些。箫云是给的丹药效果极佳,加上她自身修炼“听微”带来的对身T的细微掌控力,外伤愈合得七七八八,只是失血过多的亏虚和神魂的些微震荡,还需要时间静养。

        她被安排在与乐擎静室相邻的房间,箫云是每日会来看她两次,探查她的恢复情况,偶尔简短嘱咐几句修炼静心的要点,留下新的丹药或调养之物。

        他的照料依旧细致,甚至b在碎星泽时更添了几分周到的沉默。每日送来的药膳总是温度恰好,搭配的灵果也挑的是最温和补益的品种。

        有时是秦烈送来,更多时候,是他亲自端来,看着她喝下,再静静离开。话依旧不多,眼神也总是平静无波,但那种无言的、持续的关切,如同冬日里持续燃烧的壁炉,不炽热,却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这暖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游婉劫后余生、格外脆弱的心房。

        她常常靠在舷窗边,看着外面飞速流逝的云海和星夜,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碎星泽的一切——乐擎被击中的惊心动魄,他T内爆发的恐怖咒印,箫云是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破碎的恳求眼神,自己掌心划开时的锐痛和冰凉,以及之后那细致入微的包扎、喂药、梳理神魂的灵力……

        混乱、恐惧、痛楚、温暖、悸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酸酸软软的依赖与倾慕。

        她依赖他带来的那片绝对寂静,那是她在嘈杂世界里唯一的安宁乡。她更贪恋他冰冷表面下,那偶尔泄露的、极为克制的温柔。哪怕那温柔可能源自责任,或是对她“有用”的照顾,她也无法控制地被x1引。

        尤其是在乐擎重伤昏迷、自身也虚弱不堪的此刻,箫云是成了她唯一可以紧紧抓住的浮木。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安全和希望。这种感情混杂着感恩、崇拜、雏鸟般的依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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