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看她呢?仅仅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特殊的“同门”或是药吗?还是……也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般疯长,在心间缠绕出既甜蜜又忐忑的纹路。

        云舟终于在第七日的h昏时分,抵达了玄天宗山门。

        乐擎被立刻送入丹霞峰最核心的疗愈殿,由掌门亲自过问,数位擅长疗伤驱毒的长老联合会诊。游婉也被送回听竹苑静养,宗门的赏赐和慰问接踵而至,称赞她临危不惧、同门情深。但这些外界的喧扰,都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的波澜。

        回到听竹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游婉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想起箫云是。想起他教她感应结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赠她静澜佩时清冷的语气,想起他抱着她撤离时手臂的力量,想起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那小心翼翼的指尖。

        听竹苑的梅花已经谢了,长出nEnG绿的新叶。月光好的夜晚,她会在院中老梅树下静坐,尝试运转“听微”,心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清寂峰的方向。

        她知道他回来后会非常忙碌,要处理任务后续,要关注乐擎的病情,或许还要应付宗门事务。但她还是忍不住期待,期待那抹白sE的身影,会像以前一样,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推开听竹苑的院门。

        直到她掌心伤口最后一点痕迹也消失不见,T内灵力重新充盈,甚至因这次极限经历和对“听微”的深入运用而隐约有所JiNg进时,箫云是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月光格外清澈的夜晚,月sE如水银般洒满小院,将竹影和梅枝映得清清楚楚。

        他踏月而来,依旧是那身素白常服,周身带着夜露的微凉气息。看到游婉坐在梅树下,他脚步微顿,随即如常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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