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随着水流唰唰的响声,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跟着冲了个干干净净。立刻进入贴身男仆加情人的双重身份的人悄没声开了主卧门进去,踮着脚溜进小浴室,从脏衣篓抱出来一堆去过医院的衣服裤子,挨个儿掏干净口袋,塞阳台的大洗衣机里。

        给饭店老板娘去个电话,小宋啊,怎么啦?哦哦,这段时间不来啊,发生什么事了……哎,辞的这么突然啊……

        对着电话颠三倒四道了通歉,人家说过会儿给他结这个月账。虽然没做到月底,还是按足数算钱,受之有愧四千块。

        然后是留宿。

        说得好好听啊,留宿。

        床单被褥都有多的备着,一个月十万的意思是祝老板等于上帝、说出来每个字都是圣旨。虽不晓得这份好运凭什么砸自己身上,但除去买凶纵火违法勾当,就算要认他做干儿子,好,立刻拿户口本上派出所改姓。

        而且人家只是想睡他。

        一千个一百,一百个一千,换成纸钞光点数目都能数到手指抽筋的巨款,何德何能啊。和长成祝老板那样的人睡觉,谁占谁便宜?

        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宋明时把洗衣机台面收拾齐整,索性不再去想,拎着小蓝书包往里走。

        最后选了主卧隔壁那间客房,离祝云峥睡的地方最近,床对面还有个飘窗。

        他一直很喜欢这个房间,楼层高,天气好的时候往外望,可以看到很广阔的地方。离得稍近些的街心公园,更远的写字楼群,眯起眼睛才看得清楚的地方他从前去过,是家挺豪华的商场。就算他只是个来赚点儿辛苦钱的保洁,手里捏着抹布胳膊上绑着袖套,站在这儿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很神奇的心灵感应,好像在做有关淘金的美梦,西进运动,向内华达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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