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物品拢共一个小包,很仔细挂到椅背上,拿自己外套遮住。在屋里兜圈子转了几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他包里像块布的只有雨伞。
虽说现在是冬天,一晚上又洗衣服又做饭顶多出点汗,在自己家衣服裤子扒光直接上床,宋旸跟他挤一床睡了这么多年,三天不洗都觉得哥哥身上香,但住这儿……
好在客房衣柜里还有几套干净睡衣,面料滑滑的,估计是以前招待客人统一准备的。宋明时挑套尺码差不多的,去厨房隔壁浴室洗了三分钟战斗澡。内裤没有多的,现在穿的这条顺手搓了晾门背后,明天早上再说吧。
遂挂空挡回来,坐窗户前面看了整两小时手机。
没一下划进脑子。
第二天果不其然起晚了。昨天把手机玩到没电才肯闭眼,宋明时除去窝囊的微笑之外另有一项零成本自我感化的拿手好戏叫做婴儿般的睡眠,实质很简单,哭着睡着哭着醒来。
这回挺争气的,到底住别人家没好意思嚎出声,拿枕头压着脸,睡前只抽嗒五分钟。
醒来以后眼睛疼,摸瞎到书包翻支珍珠明目出来,盘腿坐地上等几分钟,视力恢复之后情绪也跟着饱满起来了。
多大点事,哭完就翻篇了,祝老板人多好啊,有什么可委屈呢,再哭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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