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夹着屁股跑向厕所,去解救他半湿不干的短裤兄弟了。

        大白猫和她的一窝小宝宝醒的比他早,跑酷完两整轮,离散分布在从客厅到厨房任何一个角落。不时探出个小脑袋,你平时不是下午才来吗,现在干嘛呢,哦,是不是里面那个烫烫的把你关起来不让走啊。

        咪声咪语地担忧起了奴隶的人身自由问题。

        浴室里的人听不懂那么多,另有需要着急的东西。宋明时赤了双脚站厕所地上,一只胳膊提宽了小半个腰身的睡裤,另一边儿用戴森电吹风烘那完全没法穿的三角裤。这时候道德水平低得堪比游泳馆光明正大拿公共吹风机吹逼毛那类人,焦急等裤裆快干吧快干吧,又安慰自己,拿贴身物品这只手放得低,热风从上往下吹,没污染……嗯嗯嗯?嗯嗯嗯!

        迅速换上和火山爆发一个温度的东西,晃晃悠悠提心吊胆过了一夜的小粉鸡巴小粉逼总算回了老家,安稳下来。

        洗手间的牙具看起来是祝老板弟弟挑的,宝可梦系列牙刷牙杯,胖丁嘟着张粉色包子脸看他。

        他抽了几张厕纸,叠起来打湿洗脸。再往手指上挤了条牙膏,塞嘴里咕噜咕噜刷。

        美好的星期六,不用去洗盘子的星期六,哎,堕落啊堕落!

        早午饭另有一个洋气名字,。周末时分睡得饱饱的到沿街餐厅边闲聊边来上一顿,别提多惬意。

        你也这样想吗,哈哈,那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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