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挺好的。”很不相信的语气。
“真的!祝老板,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弟弟也参加工作了,他很能干的。”宋明时向来最怕别人查户口一样发问,这会儿恨不得把银行卡密码都往外报,“祝老板你见过我妹妹,是不是超极独立,她大学再两年就毕业了,平时也不太找家里要钱的,我现在基本上自己管管自己……”
祝云峥耐着性子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其实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相信。最早的最早,见小婊子的第一面,看脸他真以为对方是个小孩儿——要不是宋明时后来赌誓发愿到恨不得拿身份证出来说自己成年了,祝云峥连碰都不愿意碰他。
因为什么呀。惨兮兮的小朋友,破破烂烂的流浪动物,眼睛包着一汪水,又没哪儿得罪他了,为什么要糟蹋作贱一个可怜到这地步的omega呢。
所以他没有任何道理相信小婊子这时候维持自尊心说出来的话,再怎么样的模样都见过了,要觉得接下来依旧是一场买春,那就算它是吧。
祝云峥冷了他半分钟。这三十秒里二分法切开两块放空,一方面高烧让霸道总裁包情人之电影特写镜头变成了独身病人找住家护工,一点儿没帅气情景。另方面鼻尖隐约传来点极难忍的喷嚏预告,阿嚏阿嚏……不行,憋回去。
“和你商量个事情。你觉得在我这儿工作怎么样。我是说包括我的家,这几个会欺负你的猫……以及被你强买强卖过的祝老板本人。”
口罩底下声音闷闷的,宋明时只看到双极深的眼睛嵌在能凹出自然阴影的眼窝里,一眨不眨盯着他瞧。
鬼使神差间心跳得有些厉害。按理来说一段不稳定的雇佣关系往往结束于这样的一组谈话,感谢这段时间的参与和陪伴,但接下来我就要开了你,随便拿点赔偿滚开睡大街吧。
可他隐约能知道,今天不是。或许以后有可能呢,但今天不是。
所以宋明时没有说话,只是笑,他的拿手好戏,一个相当温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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