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又被摸了一下。这时候肢体接触得很没有道理,懒得动手收拾家务的独居男主人和他睡过的便宜保洁昂贵鸡,不论怎样瞧都像在拍av开场那十分钟剧情。

        “你当然可以拒绝,先听我说完。闻玮后来说海亭江景房那次花了他五千——我知道你缺钱,对你来讲那晚上也不算多美好的回忆,但是我们因此认识了,对不对,我们现在是朋友。动物好朋友,小兔子,你先发的。”

        祝云峥呼了口气,重新开口时语气平和了更多,好像在循循善诱开解一道与他无关的难题:“宋明时,你不讨厌我。正好,我需要一个能留在床上的人,选谁呢。”

        “一个月十万,白天想待哪儿随你,晚上留下来陪我,就这点要求。你可以考虑一下,别的方面不会亏待你的。”

        宋明时的头发软软的贴在他手心,像最温顺的小狗垂下来的耳朵。Alpha的嗓子从早上开始就干得厉害,背课文似的叽里咕噜完一长串,却是连咽唾沫都痛了。

        小婊子不会拒绝的。虽然这番的问询压根是一张招妓公告,他偏偏就是知道。

        挺可爱的小骚货,第一次就敢出来卖逼的小婊子,祝云峥可以确定宋明时对他有意思——不是情感上的,而是成年的之间、无法不对另一方存在的那种赤身裸体的吸引。

        他今年二十五岁,当然不会直愣愣地像学生时代那样寄希望于天降一段纯洁宁静的爱情,共赴虚头巴脑所谓爱河。医生说患者需要性,那么好,那他就只需要性。

        在这件事上审美阳春白雪不起来,癖好相当俗气。鲜嫩清纯的小脸、肉嘟嘟的屁股圆滚滚的胸,对这模样硬不起来该看男科。

        至于第一选择小婊子,事情更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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