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谁打的电话?
吸气,抽气,呜咽,祝云峥刚开始以为对方在哭,但其实不是。宋明时在自慰,抽抽嗒嗒那两下把他也喘硬了。这个年纪的omega对性存在懵懂造成的无知、匮乏带来的好奇,最正常不过。
小婊子把这作为秘密,好,那他就不知道。
至于其他的,小宝宝,小骚货,小母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蠢兔子,怕你尴尬一直没说而已。
宋明时只有可能同意,然后让自慰变成做爱、买卖变成合奸。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十万块,陪雨嵘逛一下午skp、给闻玮挑个新婚礼物就能花出去的钱,有你情我愿这个前提在,付费性爱还是居家保姆劳务报酬,自有定夺。
双人运动的另一组成部分全程只是安静的听着,眼睛眨得很快。祝云峥伸手把他的脸捧起来,被睫毛碰到的地方热热的,更像一只懵懂的小动物。
“祝老板,祝总……”宋明时的颊肉枕进祝云峥手心,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声音轻轻的,但足够坚定,“我没有意见的。谢谢你,我会好好做的。”
当天晚上倒没有即刻脱了裤子坐实这层关系,高烧发得太厉害,强撑着发布完包养宣言的人下一秒跟着颁布“晚饭拿到床上吃”之病号特权条例,还有霸王条款,今天不准走了。两百平大房子,五个卧室呢,除去弟弟的房间和老爸老妈一年睡不了两三回的套间,剩下两个客房也设计的相当讲究——搬过来一年多了,他那群狐朋狗友都在这儿住过,统一口径发表睡后感,好想被云峥哥哥金屋藏娇呀!
随便喜欢哪个,自己挑吧,没衣服换就光着,我先睡会儿。
并且严格限制前任小保姆、新任小情人,没退烧以前不准进入他的卧室。开玩笑,小骚货再跟着三十九度,互相戴防毒面具照顾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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