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一切皆好。”封晔辰的回答简短而标准。自从升入高中,因祖宅离校太远,他便以学生会事务繁杂、需随时处理为由,搬到了离校更近的别院。这背后未言明的疏离,彼此心照不宣。

        “照顾你的刘余毕竟年事已高,JiNg力不济,总有疏忽之处。”林婉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定口吻,目光在儿子脸上巡视,“日后,便让王叔的儿子王安志接替吧。那孩子我见过,机灵稳妥,是个知进退的。”

        “明天起,就让他先跟着刘余熟悉你的习惯。”她说着,起身走近封晔辰,身影投下,将他笼罩在一小片Y影里。

        封晔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抵触,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安排,声音平淡无波“我知道了。”

        “你有些日子未在我眼前动笔了,”林婉转身走向一旁的红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早已备齐,墨汁研得浓淡合宜。

        “也不知笔力有无生疏。去,写几个字我瞧瞧。”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封晔辰依言走到书案前。雪白的宣纸铺陈开来,像一片等待被规则覆盖的旷野。他执起那支熟悉得近乎成为身T一部分的毛笔,在砚台中蘸饱墨汁,悬腕凝神片刻,方落笔书写。字迹力透纸背,端正峻拔,是多年严苛训练下无可指摘的“封T”。

        林婉缓步移至他身侧,审视着纸上的字,微微颌首,语气稍缓“虽搬了出去,该做的功课,该守的规矩,一样也不能懈怠。”她顿了顿,想起明日还有一场重要的书法交流晚宴,又叮嘱道,“明日场合重要,言行务必慎重得T,莫失了封家的风范。”

        “是,母亲。”

        从母亲那间充斥着淡淡檀香与无形压力的房间里退出,重新走入清冷的夜sE中,封晔辰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此刻隐隐传来细微的酸胀感。他抬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悬腕而有些僵涩的手腕关节,走向自己在这座大宅中那个永远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摆在固定位置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