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房间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桌案上,那只明代青花瓷瓶静静立着,釉sE温润,位置分毫不差。封晔辰站在房间中央,没有立刻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花瓶上。看着看着,他的左手掌心忽然传来。

        一阵熟悉的、遥远而又清晰的幻痛与麻痒。

        他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手掌,对着灯光,凝视着那片g净平滑、毫无瑕疵的肌肤。

        幼年时,他若是不小心将书页折角,或是挪动了房中任何一件摆设的位置,等待他的便是母亲手中那柄光润的紫竹戒尺。因为次日还需练字,所以责罚总是落在左手。他不明白,为何仅仅是书本未合拢,便要承受皮r0U之苦。后来有一次,他故意失手打碎了这只花瓶的前任,母亲当时Y沉的脸sE,他至今记得。那次,左手肿痛了数日,连握笔都艰

        难。

        打得多了,疼痛便化作了记忆,烙印在神经里。如今再次踏入这个房间,站在这个位置上,那些无形的条条框框便如影随形,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勒进肌肤,渗入骨髓。连“坐下”这样简单的动作,似乎都需要先经过一番内心无声的校准,才能完成得符合某种看不见的标准。

        他久久地站着,像一尊被无形丝线牵引的、JiNg致却无法自在的偶人,融在这座庞大宅邸

        永恒的、压抑的寂静里。

        【封家不封建,只是规矩严苛罢了,王安志不是家生子之类的,只是他的父亲推荐他来照顾封晔辰,合格入选了而已,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思想,请不要误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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