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解开衣袍的声音。不是脱,是解——衣带被拉开的时候,丝绸摩擦的声响很轻,很细,像蛇在草丛里游过。布料滑落,堆在地上的声音更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他走到她面前。
媚灵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脚背上。赤足,脚背很白,能看见青sE血管像河网一样分布。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像贝壳内壁一样的光泽。他的脚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地面倒映着他的脚底,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倒影上。
他的手伸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见了他的脸。那张脸她看过无数次了——眉骨的弧度,鼻梁的坡度,嘴唇的厚度。每一次看都觉得好看,每一次看都觉得恐惧。因为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冷酷,不是残忍,是更空的——像一面镜子。你看着他的时候,只能看见自己被抬起的脸,只能看见自己瞳孔里那圈疯狂旋转的金sE光环,只能看见自己嘴唇上那道被反复咬破、反复结痂、反复被T1aN掉的伤口。
“媚奴。”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两个字从空气里传过来,不是被耳朵听见的,是被皮肤感觉到的——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蔓延,经过,经过小腹,停在花x口。她的花x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GU透明的YeT从里面涌出来,直接滴在了地上。
他听见了。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媚灵看见了。因为她的身T看见了——在那一瞬间跳了一下,花核在那一瞬间胀大了一圈。
他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后。她听见他蹲下来的声音,膝盖压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吱”声。然后他的手贴上了她的T。
掌心是温热的,不是烫。贴在她被夜明珠照得微凉的Tr0U上,温差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张开,覆住她的弧线。拇指按在T峰上,其余四指陷进Tr0U里,像在掂量什么。她的Tr0U在他掌下轻轻发抖,不是她要抖的,是肌r0U自己在那里跳。
他的拇指从T峰往中间滑,经过TG0u,停在尾椎的位置。那节小小的骨头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他的拇指按在上面,轻轻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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