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灵的腰塌得更深了。不是她要塌的,是那个位置连着整条脊椎的神经,他一压,她的脊椎就像被cH0U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T翘得更高了。花x口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那里,像一道放大聚焦的yAn光,烫得她花x内壁都在收缩。
他的手指从尾椎往下滑,经过会Y,停在花x入口处。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花x口的边缘,能感觉到那圈软r0U在轻轻张合,像一张婴儿的嘴在吮x1他的指尖。她分泌的了他的指腹,他蘸了一点,把手指cH0U回来,举到眼前。
透明的,黏稠的,在珠光下拉着丝。
“今天b昨天多。”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昨天这个时候,只流了现在的一半。前天更少。大前天几乎没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味道也在变。”他说,“大前天是咸的。前天开始带一点酸。昨天酸味更重了。今天——酸的,但酸里有一点甜。”
他蹲在她身后,重新把手贴在她T上。这次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手同时。两只手掌覆住她两瓣Tr0U,十指张开,往两边分开。她的T缝被分开了,花x口和H0uT1N同时暴露在珠光下。她能感觉到夜明珠的光落在那里——凉凉的,像被无数根冰凉的视线同时注视着。
“你今天想要吗?”他问。
媚灵咬着下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被咬破了,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咸的,带一点铁锈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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