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苏媚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期待。
“你想然后什么?”林芷楠本来想说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但从这小狐狸眼里看出意犹未尽,就反问她。
“还没想好……”苏媚脸颊居然少见地泛红:“等会想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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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仪式……”苏媚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Sh漉漉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其实我后来一直在想……”
林芷楠侧过头看她:“想什么?”
“想那个‘剥皮制鼓’和‘取莲花’的过程。”苏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注重‘仪式感’了,太……太像真的宗教仪式了。恐惧是真的,但呢?被恐惧压下去了。”
她从水中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林芷楠的手臂:“姐姐,你说如果换一种玩法——不玩恐怖,就玩羞耻。不用道具,不用血,就用人,用语言……会是什么感觉?”
林芷楠的睫毛颤了颤。她能感觉到苏媚话里隐藏的渴望——那是一种更微妙、更细腻的,不是对疼痛或恐惧的追逐,而是对心理羞耻感的探索。
“你想怎么玩?”白煜的声音从浴缸另一侧传来。他已经摘下了眼镜,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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