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翻了个身,靠在阿Ken怀里,声音更小了:“早上我们是祭品,被动承受。但如果是……我们知道自己不会被伤害,只是要被‘品评’,要被‘b较’,要被最粗俗的语言描述身T的每一个细节……”

        她顿了顿,脸已经红了:“两nV并排躺着,两男正常位cHa入。但cHa入只是基础,重点是他们要一边动,一边用最露骨的语言,详细描述怎么‘处理’我们的身T——就像早上说的‘七七四十九天制作r0U莲花’,但这次不是恐怖故事,是。他们要讨论,要b较,要用手指和指甲在我们身上b划,要说出那些我们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阿Ken的手臂收紧了些:“你确定?”

        “确定。”苏媚仰头看他,眼神坚定,“早上太害怕了,很多感觉没来得及细品。现在安全了,我想……我想T验那种纯粹的、被语言羞辱带来的羞耻感。那种知道自己被Ai着,却要被当成‘物件’品头论足的矛盾感。”

        林芷楠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越来越会玩了,媚媚。”

        “都是姐姐教得好。”苏媚吐了吐舌头。

        白煜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从心理学角度,语言羞辱可以触发更深层的羞耻反应,因为语言直接作用于认知系统。配合适度的身T刺激,确实可能产生独特的快感T验。”

        “那就玩。”林芷楠拍板,“但不是现在。现在太累了,身T还没从早上的紧张中完全恢复。明天下午,船回上海前,我们最后玩一次。这次的主题是——‘双莲并蒂,言语为刃’。”

        她看向白煜和阿Ken:“你们需要准备。不是准备道具,是准备‘台词’。要详细,要露骨,要带着‘工匠处理材料’的冷静和残酷,又要有的炽热。要让我们觉得——我们只是两具等待被制作的R0UT,而你们是技艺高超却言语粗俗的匠人。”

        白煜点点头,已经开始构思:“可以设定一个‘制作流程’,分步骤描述。从选材开始,到初步处理,到细节雕琢,最后到‘成品展示’。每个步骤都要配合具T的身T动作和语言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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