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路的大脑当机了。行照上的名字是他?那不就是……车主?

        「那你说的老板……?」

        「我就是老板。或者说,前老板。」余士达淡淡地说,「我以前是做半导T的。你知道那一行,那是用肝换钱,用时间换良率。」

        晓路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半导T?那可是台湾的护国神山产业!而且看他这年纪,如果做到退休,那身价……

        「等一下……」晓路突然抱住头,脸sE瞬间涨红,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所以……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把你当成落魄司机……还提醒你要小心开车别刮到……还教你怎麽省钱修水管……」

        天啊!杀了她吧!她居然在一个身价可能有好几个亿的半导T新贵面前,扮演什麽「社畜前辈」,还同情人家吃便当?!

        「其实你也没说错。」余士达看着晓路崩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现在确实是个无业游民,靠收收房租过日子。」

        「为什麽?」晓路忍不住问,「你明明还可以赚很多钱……」

        余士达指尖的菸灰掉落了一截。

        「我爸过世那年,我在美国出差谈一个大订单。几千万美金的单子,我在会议室里杀伐决断,威风得很。」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沉,「然後我妈打电话来,哭着说爸快不行了。我当时看着合约,跟她说:等我签完这个字,马上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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