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烧库钱给你,你自己要省着点花。
一滴眼泪混着雨水,滴落在骨灰上,瞬间消失不见。
礼仪结束後,亲友们陆续散去。母亲因为T力不支,先被二姊夫送上车休息。
晓路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那片花海发呆。虽然理智上知道花葬环保又省钱,但心里那种「对不起爸爸」的罪恶感,像是一条Sh冷的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这时,一把黑sE的雨伞遮住了她头顶的雨丝。
晓路转过头,看见余士达站在身边。
他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黑sE西装,没有开那辆招摇的保时捷,也没有带什麽贵重的礼物。他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棵沉默的树。
「什麽时候来的?」晓路有些惊讶,声音沙哑。
「刚到一会儿。」余士达淡淡地说,「怕打扰你们仪式,就站在後面。」
「谢谢你来看他。」晓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虽然……场面有点冷清,也没有烧纸钱,爸应该会觉得很寒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