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是不是很不孝?连帮爸争取个道教仪式都没办法。哥说没时间,姊说信仰不同……我都不知道是在送爸,还是在配合活人的行程表。」

        余士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压抑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厚。

        「晓路,你知道道教说的得道是什麽吗?」

        晓路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

        「不是念了多少经,也不是烧了多少钱。」余士达看着那片花海,「是回归自然。道法自然。你让你爸睡在花草树木里,跟天地在一起,这才是最高级的道教仪式。」

        「至於那些形式……」余士达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晓路的肩膀,「你爸如果知道你为了省钱、为了迁就兄姊,心里这麽难受,他才会真的心疼。做父母的,在乎的从来不是排场,而是子nV的心意。」

        晓路愣住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暖流,缓缓流进她冰冷充满罪恶感的心里。

        「真的吗?」她问,像个需要确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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