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的杯子飘着袅袅白烟,奉眠轻啜一口,眉目舒展开来,“恒水居的泉水清冽甘甜,与你这云雾茶最是般配。”
镜玄正执壶斟茶,碧绿明亮的茶汤在杯中旋转,白气氤氲了他的面颊。他知道这是奉眠的最爱,不知何时,这云雾茶也成了自己的最爱。
奉眠注意到了他左手动作略有凝滞,指尖轻轻扣着桌面,“还痛吗?”
“啊?”镜玄下意识的应了声,抬头望了奉眠一眼,随即转开视线,“嗯,已经不痛了。”
刚刚就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草药味,奉眠无奈的摇头,“过来给我看看。”
“不要说已经没事了!”她把镜玄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率先走到床边站定了,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外袍被剥去,黛蓝色寝服柔滑似水,自肩头倾泻。云灵纱在奉眠指尖碎成数块,下方手臂上蜿蜒的狭长伤口虽然已止了血,外翻的皮肉却依然狰狞可怖。
“真是一刻不看着你都不行。”奉眠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明明选的是伴侣,怎么倒像养了个孩子一样,操心得仿佛个唠叨的老母亲。
“金蛟有寒毒,你这寻常草药医得了外伤,却对这毒性无效。”她取了云灵纱细细将伤口包扎起来,一指点在他的心口,“寒毒入体的滋味如何?”
“呃。”
镜玄痛出一声闷哼,被他压制在内腑的寒气流转于四肢百骸,酸痛到指尖发颤。
“虽说三五日你便可自行化解,可平白吃上许多苦头,到底是划不来的。”奉眠细白的手掌轻轻覆于他的胸膛,温暖柔和的灵力牵引着那股寒气,慢慢引导它汇聚于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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