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凰一族专克此等阴寒之物。”你小子专克我,她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两人只有半臂之遥,淡雅梅香萦绕在鼻尖,镜玄抬头便可看见奉眠尖巧的下颌,红润的双唇。
他不敢再看,慌乱的垂下睫羽,心脏隔着血肉,在奉眠的掌心下狂跳不止。
手掌在身侧紧握成拳,掌心泛起了潮意。心上人近在咫尺,与几近半裸的自己肌肤相贴,让他脑中不自觉的有了些旖旎的遐想。
视线定在她腰间闪亮的绶带上,喉结轻轻滚动着吞下了口水。
过度的紧张让他生出满身细汗,汗珠在胸肌的沟壑间聚积成小溪,缓缓蜿蜒而下。
奉眠的视线被那不断往下滑的水珠擒住,不自觉的跟随着它,一路来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被层叠的衣物所阻。
真是可惜,奉眠暗道。
她修习无情道多年,素来冷心冷情。未曾想多年前那惊鸿一瞥,让此人入了心。
虽说个性桀骜不驯,但相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当初执意反对的崑君见了他一面都马上改口。
奉眠的视线在镜玄白皙秀美的脸颊来回扫视,越看越是心生欢喜,眸中暗流涌动,是未曾展露过的欲望。
“我好多了。”镜玄的声音极轻,几个字吐得又慢,听在耳中服帖柔软,心却像是被猫抓一样的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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