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眠指尖一颤,慢慢的收回来,“嗯。”

        蓝绸遮住了胸前的无限春光,奉眠僵硬的移开了视线,耳根隐隐发烫。她心神动荡,红唇翕合几次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长睫垂下,双手于身前轻轻交叠,腕间金环的叮咚脆响打破了此间沉默。

        “你独自一人我始终放心不下,先随我回鹭林小住吧。”

        回鹭林每天在她的眼皮底下,自己想偷溜只怕是难如登天了。镜玄慢条斯理的拢着衣襟,脑子却转得飞快。

        “我……近日气血凝滞,灵力运转颇为不顺。恒水居后山灵泉与我元神最合,我想留在家里好好调养。”

        “嗯?”

        奉眠挑起眉,一手托起他的下颌,一手覆于额头,凝神试探过后微微拧起了眉尖。

        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但情况确实如他所说一般无二。奉眠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即便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也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罢,我此番前来并无公事,时常来看看你就是了。”

        鹅黄的瓷瓶现于掌心,奉眠牵过镜玄的手,“这药物滋养阴阳最佳,记得每日服用。”

        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奉眠已经不知叹了几次气,觉得自己的心境愈发的像个老母亲了。

        “嗯。”镜玄这次倒是应得乖巧,将那圆润的瓷瓶收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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