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程川野和他以前几乎判若两人。
最近的直播，他挑衣服时总选那些能露点边的款式，一件领口松松的薄款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一半，隐隐透出胸肌的轮廓；裤子是宽松的运动款，坐下时腰带往下溜，人鱼线和腹肌就那么自然地冒出来。
他对着镜头随意地笑，声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地撩起一角衣服擦汗，露出更多的肌肉曲线：“最近宿舍空调坏了，热得慌，穿得随意点。”
弹幕像炸了锅一样涌上来，热情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我能看的吗？我直接社保！！”
“哥哥坐着别动，我把民政局搬来了！”
“啊啊啊这福利发得我心跳加速，野哥你故意的吧！”
程川野瞥见这些，唇角一扯，声音里掺着点的暧昧，回应得轻描淡写：“你们口气不小啊，说的一个比一个大胆。”
他故意伸懒腰，衣服上移了点，腹肌的影子一闪而过。弹幕刷得更快，他表面上继续聊着新歌的排练，团队的行程安排，心里却一股子憋屈的火在烧——这全是冲着顾深去的，他就想看看她会不会忍不住管管他。
顾深在办公室盯着直播回放，屏幕上程川野的身影放大，她手指在鼠标上敲了敲，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翻腾上来。
助理试探着问：“顾制作人，川野的尺度最近有点大了，要不要提醒他收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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