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挤开紧窄的穴肉时,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她肩窝,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肠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入侵者,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刚挤进去一半,他就忍不住往下压,穴肉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肠液被挤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开始上下动,动作生涩却急切。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那点肿胀的腺体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腰塌得更低,长腿跪得发抖,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穴口红肿外翻,肠肉被撑得发白又迅速充血,裹着顾深的鸡巴越裹越紧。

        “操……顾深……你不知道,那我就教你!”程川野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眼睛红得厉害,“咬我……把老子标记成你的……我他妈不想再被别人看……不想再被那些人恶心……”

        顾深呼吸乱了,手扣住他的腰,帮他往下压,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她的鸡巴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都带出大量肠液,咕啾声响个不停。柱身被肠壁绞得发烫,马眼被腺体反复摩擦,渗出的前液混着肠液,让抽插更顺滑。

        可她没动后颈。

        程川野察觉到她的犹豫,动作猛地停住,穴肉却痉挛着绞得更紧。他抬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的怒意:“你他妈为什么不咬?!老子都骑在你身上主动求你了,你还犹豫什么?!”

        顾深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的标记是不可逆的……可我还没想好……我们到底算什么。”

        程川野愣住,眼泪掉得更凶。他忽然崩溃地大哭起来,拳头砸在她胸口,一下又一下,却没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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