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额头抵上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

        程川野猛地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拉近,呼吸急促,声音哑得发颤:“不知道?你凭什么不知道?”

        他忽然起身,一把把顾深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她两侧。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却遮不住那股子急切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顾深仰躺在沙发上,短发散开,黑西装外套被推得歪斜。她没反抗,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程川野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肩侧,低头吻下去。

        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齿磕到她的唇,带着点报复的意味。他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舌面互相摩擦,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扯开自己的裤链,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暴起,根部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没脱裤子,只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穴口——因为信息素压制和情绪崩溃,那里早就软得不成样子,粉红的褶皱一张一合,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顾深西裤上洇开暗色的水痕。

        程川野扶着顾深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