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m0索到手腕,指尖m0到了冰凉的金属腕饰,略微停顿一下,结果下一秒就被反剪手腕抵在石像上。
“啊!”
“帕米,是你吗……”她的声音因害怕有些颤抖。
不能视物还得不到回应让她终于意识到深夜一个孤身少nV出来真的很危险,伊西多鲁斯生怕自己遇见了绑架,良久终于听到一声很低沉的“嗯”应答。
这个声音有些怪,但她被这肯定的回复给予了强烈的心安,可能是凑的太近,她闻到了一GU很熟悉的香味儿。
她不由自主欢喜微笑:“帕米,你用了我送你的香膏了?”
话音刚落,黑暗中放大的其他感官,b如听力——就听见清浅的呼x1声变得粗重,一条腿强势地从身后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长裙恶意、慢悠悠地剐蹭她大腿内侧的软r0U。
“别……好痒……”
伊西多鲁斯挣扎,她想挣脱被锁住的手腕和蒙在眼前的手,又被一GU巨力狠狠压在石像上,她惊呼一声,蒙在眼前的手短暂被挪开,又被亚麻布条遮住,她被蒙眼的布条拽着向后仰,手腕蹭过石料火辣辣的疼,好像擦破了皮,她转过头刚想抱怨就被吻住唇。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狂暴地有些出乎意料,甚至还被惩罚X地咬了一口,疼得她张开口导致整个口腔都失去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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